12/28/2025 - 紐約時報的一篇報導,在科技圈裡掀起瘋狂討論,原因是加州左瘋又發作了,而且這次帶頭的是號稱自己是科技業代表的國會議員。
紐約時報的內容是說兩個知名富豪準備遷離加州,因為加州有人提案要巨富付一個一次性的財富稅,準備2026年的時候公投。
這個一次性的財富稅,只針對十億富豪(billionaires),稅額是5%所有名下的財產,抽來的稅金,用以支付被聯邦政府砍預算的窮人健保Medicaid。
據估算,約有一、二百個這種等級的加州富豪。
這公投如果成案,將會是美國第一個財富稅,也會是美國社會主義的新高潮,人民公投剝奪巨富財產,義正詞嚴遠勝法國大革命的雅客賓黨,手段兇殘直追文化大革命的紅衛兵。
這提案是護理師工會提出,再次證明美國的工會是阻止美國進步最大的毒瘤,但原本只是茶壺裡的風暴,也許也成不了案,但谷歌創辦人Larry Page和矽谷哲學家Peter Thiel的逃離加州計劃被曝光後,看起來這公投提案不會船過水無痕。
Peter Thiel料事很準,連他都準備跑路,應該是知道,會不會通過還不知道,但公投成案應該是定數了。
富豪們沒有理由賭這一把。
事情更大條的是國會議員Ro Khanna在推特上的發文,嘲笑Peter Thiel的跑路,而且在遭到批評後,持續加碼支持財富稅。
Khanna是矽谷選出來的聯邦眾議員,之前挺矽谷對cryptocurrency的監理改革主張,以科技業代表自居,現在狠咬餵食自己的那隻手,背後的意義相當大。
紐約市剛選出了社會主義市長,現在Ro Khanna又以誅殺富豪為旗號,這個民主黨的極端左派在身份認同政治被打臉後,看來是轉進到「貧富不均」這個新的偉大旗號之下,而且不只是單純地貧富不均的議題導向,而是有清楚的敵人,就是那些馬斯克為首的科技富豪。
我一方面,看著這兩陣營生死鬥,深深感覺到民主的美好,畢竟他們惡鬥,是比他們在歐巴馬時期的交相苟且,對美國社會更健康,看看矽谷的錢,加上左仔的瘋狂政策,把過去十幾年的美國搞成什麼模樣。
但另一方面,我對於民主黨背棄美國精神,把所有實證拋之一旁,遠離中道的行徑,相當失望。
越瘋的激進左派,只會把右派也逼得更瘋,美國社會要平靜,還要更長一段時間才等得到。
這個財富稅,在歐洲許多國家已經實施過,造成的結果,就是富豪用腳投票,想抽的稅抽不到,還殺了創業精神的金雞母。
試想,矽谷這些新貴,有著許多紙上富貴,但沒有現金。
如果這個稅施行了,新貴不是去借錢付稅,就是要清算資產,這樣子,是要怎麼把公司做大,有什麼誘因把公司做大?如果比爾.蓋茲和賈伯斯在年輕時候,就得籌錢付這個財富稅,這世界就沒有微軟和蘋果了,更不要說有谷歌、特斯拉。
因為實行過,知道不可行,所以絕大多數的歐洲國家又廢止了這個財富稅。
結果你猜得到左派怎麼面對這個失敗?就像他們面對所有的社會主義政策的失敗一樣,他們不願承認失敗,他們始終認為這世上還沒實施過真正的社會主義,如果他們來做,一定會成功。
選過總統的Andrew Yang,面對推特上排山倒海的批評聲音,他的看法是,所以只有一個州實行財富稅是不行的。
因為富豪會跑,但如果美國統一實施,這些富豪就跑不掉。
Ro Khanna被批評的時候,說許多的經濟學家支持財富稅,有許多的方案可以讓新創事業的創業家避免要賣公司。
他說的經濟學家,就是Thomas Piketty和Emmanuel Saez這些知名的左派民粹經濟學家,說他們是共產主義者,也許才對。
他們對歐洲失敗的財富稅政策的理解是這樣,要避免富豪跑路,要全球都課財富稅才行。
說他們「頭痛醫頭」,並不正確。
這些左仔,目的不在課稅做好事,他們的目的,好聽的說法是,「真心地擔憂貧富不均的問題,對人間的公平正義痛心疾首」,不好聽的說法是,「無能的傢伙,數著別人錢包裡的錢」。
為什麼貧富不均是問題?為什麼問題不是經濟發不發達?我寧願住在一個國家,巨富一天到晚炫富,為富不仁,但就連升斗小民日子都過得有滋有味的資本主義社會,也不要住在一個沒有貧富差距,全部的人都一窮二白的共產天堂。
這些民主黨的激進派,當然不會說他們要大家一窮二白,但給他們真的掌權了,就會是那種結果。
5%很少,又抽不到一般民眾,為什麼不支持?因為以民主黨管理政府的能力,抽再多的稅都不夠他們花,抽完億萬富豪,還不夠,那就抽百萬富豪,沒有這些人抽稅了,就大家一起來吧!這也是實證過的結果,但左瘋還是不會信的。
但我覺得財富稅最大的問題還在道德倫理上。
這種形同搶劫的公投,怎麼在人間社會有道德性呢?這些富豪的財產,在加州這種高稅賦的地方,多半付過了近五成的所得稅,而這些富豪已經是加州財源最大的來源,提供了多少升斗小民需要的公共經費,你們這些死左仔,不把人民的錢當錢,縱容壞人拐騙政府經費,現在還要當街搶劫?這種人不下地獄,誰下地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