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/4/2026 - 如果說頂尖的美國私立大學是避險基金附設的學校,那美國的公立中小學就是保障就業的社福機構,兩者其實都不是真正從事教育的機構。
芝加哥有一個公立高中,總共只有28個學生,但教師加行政人員就有27個,一比一的師生比,照理要教學成績卓越,但28個學生裡,沒有一個達到伊利諾州規定的學業標準,這標準其實很低,但還是一個都沒達標。
我們愛荷華這裡的一個很大的學區,最近財政困難,因為學生流失,州裡給的經費是按人頭,所以學區要關校、裁員。
但這種關校、裁員的事,在芝加哥沒辦法發生,因為教師工會不准,所以一個應該要收九百個學生的學校,就算只有28個學生,芝加哥學區都要維持著,這不是社福機構,還能是教育機構嗎? 芝加哥教師工會之惡性,在美國惡名昭彰的教師工會裡,尤其出眾。
新冠疫情期間,芝加哥是所有美國大城關校上網課最久的學區,整整超過一年半,學生沒有任何到學校上課的方法,相比之下,我們的學區關不到一個學期,就提供了網課和到校上課的雙重選擇。
就算開門上課了,芝加哥的教師,在2022年,對,2022年,還用疫情的理由非法罷工,拒絕上班。
這些都是看得到的工會之惡,還有更多的惡行,要學區家長才感受得到。
比如說非常慷慨的請假政策,公立學校的老師,當然有寒暑假,但芝加哥教師有十天起跳,可積累的有薪病假,加上2到3天有薪個人假。
這些「人道」的工作條件,逐年變得優惠,但真正惡的是教學的態度。
老師自己小孩生病要請假,無可厚非,但更常的時候,是早上起床,頭痛不想上班,隨便向學校通知一聲,學校從代課老師群裡,隨便抓一個,當然代課老師也不知道教什麼,就點名自習過一天。
教學進度?誰在乎!工會要求這樣的程序,學區只好養更多的冗員。
學校不敢得罪工會,工會保護教師,教師怕暴力學生怕得要死,又滿腦子進步思想,教學品質,江河日下,想要上進的學生,沒有任何管道增進學習。
州政府每年評量學校教學表現,但教學成績不好,沒有人要負責任。
然後還有性侵犯教師的問題。
壞蛋到處都有,但教師工會毫無例外的包庇這些罪犯,只要是工會成員,開除幾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而學區還要被告,被害家庭告芝加哥學區,拿走巨額的賠償金,你認為這錢是工會出、教師出,還是納稅家長出?洛杉磯還有更誇張的案例,有空再說。
工會緊緊抓住芝加哥的民主黨機器,就像八爪章魚一樣,沒有一個市長敢惹教師工會,連有名的戴利父子,都不敢對工會說不。
現任市長,本身還是芝加哥的教師出身。
教師工會一年向會員收取近一千五百美元的會費,很多的錢都流向了民主黨政客,但這錢還算是小事,真正厲害的是教師工會選舉動員的能力,沒有其它機器可以比,所以沒有一個芝加哥的民主黨政客敢罪教師工會,魚幫水,水幫魚,我幫你當選,你給我錢,我再分一點給你選舉。
這一個政治和教育的工業綜合體,完全沒有打破的可能,所以能跑的家長,通通跑了。
十年內,芝加哥學區的在學學生數目,少了八萬,而這十年,是美國高中生人數的最高峰,芝加哥學區還減少這麼多,當然沒有一個學校因此關門,沒有一個教師因此丟了工作。
經濟學家傅利曼推廣的教育券School vouchers,這幾年在許多州得到採用,包含我們愛荷華州在內。
州政府把原本要給公立學校學區的預算,逐步轉給家長決定,鼓勵了各式各樣的私立學校興起,搭配AI科技的到來,這些新的私校,將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。
近幾年左瘋把公立學校弄得烏煙瘴氣,紅州的家長逼政府要給學生有「選擇的自由」,讓這個教育券的運動,得到巨大的助力。
傅利曼從來沒有說私立學校一定比較好,他說的都是,「私立學校提供了競爭」,會讓整體教育品質提高,汰弱留強。
這一點已經在這些實施教育券的州得到體現。
我看到鄰近逐步衰敗的公立學區,不斷地裁員、關校,然後私立學校不斷地擴建、增校,心裡都是相當高興,「Finally!」這種心情,是有被公立學校整過的家長才懂的心情。
但這變化,絕對不會在芝加哥實現,因為民主黨的一黨獨大,注定了工會的永遠壟斷教育資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