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/14/2026 - 紐約時報大概是少數轉型「成功」而可以活下來的新聞媒體。
新聞媒體,尤其是報紙,在傳統報紙訂戶流失以及分類廣告不再流行後,面臨生存危機,一些大報紛紛賣給富豪,想說富豪如貝佐斯,每一年砸點「小錢」辦媒體,無傷大雅,還可以確保得到正面的報導,但貝佐斯在華盛頓郵報、黃馨祥在洛杉磯時報的實驗,終究是要失敗告終,生意人辦報,要他們像慈善家一樣把錢打水漂,辦不到,更何況,報社裡左派橫行,想花錢買好名聲都有問題,黃馨祥女兒在洛杉磯時報裡,是有名的紅衛兵,左到像瘋子一樣,到處亂咬,總有一天貝佐斯和黃馨祥都得把報紙放生,抽手不管。
紐約時報轉身轉得漂亮,但其實也只是回到報紙最初的定位,「政治喉舌」。
從一開始,報紙就是為了服務政治而成立,是要到十九世紀末、二十世紀初,鐵路和汽車把市場擴大後,才有「媒體第四權」的概念,因為從那時候開始,只要報紙賣得多,廣告就也可以賣得多,不用靠政治恩賜,就可以生存,而且反而是沒有立場的扒糞,報紙才賣得好,有這樣的經濟實力,記者才有膽說是「新聞獨立」。
看著網路和行動電話的興起,吃掉報紙的訂戶和廣告,紐約時報只能轉身回到取悅左派讀者,再沒有什麼中立報導,因為你只要說句川普的好話,讀者馬上打電話進來罵,威脅取消訂閱。
但這也讓紐約時報看到機會,「要不左個徹底?」這個策略舉動,把所有自由派讀者都吸進來,但加速了其它主流左派媒體的敗亡。
畢竟左派小文青,一年也就那麼一點經費訂閱媒體,那自然是花在龍頭紐約時報的身上。
這裡說訂閱,也不是真的有派報生每天送報紙到家門,而是紐約時報重金打造的付費app。
紐約時報野心十足,除了新聞報導、傳統的社會、藝術、文化內容外,還花了大錢買Wordle遊戲、開發新的小遊戲,配合原來就有的填字遊戲,讓紐時的app,變成年輕人打發時間的好東西。
然後三億美元買的運動報導The Athletic,也越來越變成看體育必關注的媒體。
這就是紐時的媒體帝國,用近乎免費引誘進來的年輕人(如果你在美國唸大學,紐時的訂閱免費),因為習慣把紐時變成日常生活的一部份,後來就甘心掏錢付費了。
而紐時的app變成消費終站的時候,紐時又可以恢復以前在廣告圈呼風喚雨的地位,因為app可以賣許多客製化的廣告。
我認為紐約時報已經靠著新科技,取得生存的要件,但說紐約時報的影響力,會超過以前的地位,我覺得非常困難。
一是這些訂戶的錢,還是杯水車薪,每個用戶的平均月費,大約十美元,雖然和Netflix差不多,但Netflix有三億的訂戶,紐約時報只有一千兩百萬。
每年二十億美元的營收,只不過是臉書廣告收入的零頭,而這二十億美元,還有四分之一以上是報紙訂戶,要花錢印刷和遞送的實體報紙。
這裡就要提到紐時無法成氣候的主要原因,左派一天到晚攻打資本主義,報社裡充滿了社會正義戰士,整天夢想著社會主義天國到來,這些有著麥克風和健筆的記者,是不會對經營報社的「資本家」有任何的同情心,公司經營困難,「關我屁事」,該罷工、該抗議還是要做。
我最喜歡看的戲碼,就是紐時的記者工會和印刷工人工會,大戰管理階層的罷工消息。
「革命終究會吞噬它的子女」,社會主義聖戰士終究會取得他們的革命勝利,但敗亡於養育他們的市場經濟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