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/16/2026 - 以前在挑戰醫師工會主張的時候,有些左派勞工運動人士,常對我嗤之以鼻,「工賊」「工賊」的叫,我其實也要去查網路才知道他們在罵我什麼。
此前舊金山學區惡搞考試名校Lowell High的時候,有個學區民選的董事Alison Collins,痛罵亞裔不支持黑人配額,白人至上的種族主義一樣在欺負亞裔,亞裔為什麼要幫這些種族主義發聲,她說「亞裔是在屋裡幹活的n***er」,不要以為在屋裡幹活,就比在田裡幹活的黑奴來得高貴。
我相信十九世紀的勞工在對抗資本家的時候,苦到命都快沒了的勞工,看到那些站在資本家身邊,不顧罷工者的訴求的「工賊」搶了他們的工作,內心的確充滿憤怒,他們也應當憤怒。
而如果在屋裡幹活的黑奴,對著在田裡幹活的黑奴,指手劃腳,真的以為自己是高人一等,和白人平起平坐,那被修理也是應該的。
但這些歷史名詞,都是十九世紀的事,如果有人看到反罷工,就「工賊」「工賊」的叫,有黑人看到亞裔不支持他們的特權,就house ner、house ner的叫,那有問題的不是被他們罵的人,而是這些心中有偏見,眼裡四望都是階級鬥爭、種族主義的人。
共產主義講階級,自由派談身份認同政治,講好聽一點,都是要喚醒被剝削的人們、被壓迫的族群,但在現實上,他們只是像舊金山非盈利機構工業綜合體在解決流浪漢問題,他們從來都不是要解決問題,他們要問題持續的存在,他們才能一再地提款,不管是把金錢輸送到自己口袋,或是藉由政治鬥爭獲取政治資本。
所以無產階級只能一直當無產階級,亞裔只能像黑人一樣,當受保護的「有色人種」,只有這樣把問題弄得越「解決」就越嚴重,左派、自由派才能永遠掌有權力。
所以社會主義一方面聲稱取得了巨大的勝利,另一方面,面對的資本主義、帝國主義敵人,還反而越來越強大。
所以當民權運動越來越成功,黑人哭喊不公不義的聲音,還越來越大。
他們只要鬥爭奪權,他們不想解決問題。
「進步主義」並不想進步。
當你看清他們在玩什麼遊戲,你還能挺共產黨,你還能投民主黨,那我只能像沙俄時代的猶太人對沙皇的看法,「祝你們長命百歲,但請離我遠一點。
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