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吉爾年輕的時候遊覽到紐約,有緣和他的偶像馬克・吐溫見面,他讓馬克・吐溫在書上簽名,馬克・吐溫寫下,「當好人、做好事是很高貴的行為,但教別人當好人、做好事,更高貴,而且不麻煩。」我不知道馬克・吐溫是因為什麼事有感而發,但這個話,描述那些站在高台上指責有錢人為富不仁的左派政治人物及「知識份子」,相當貼切。
當左派在算馬斯克的兆元財富,義正詞嚴地說「可以給老師加多少薪水,可以救多少窮人,可以支付多少醫療保險費用」的同時,他們到底做了什麼事,讓他們取得資格去指責馬斯克「為富不仁」?沒有,只是因為「教別人當好人,做好事,更高貴,而且不麻煩」,他們既可以顯現自己比兆元富豪更高貴,又可以不用把手弄髒。參議員桑德斯因為寫書「罵資本主義」賺了幾百萬元,他拿了多少出來給老師加薪,給非法移民提供幫助?沒有!為什麼不?因為還有兆元富翁在那裡,不用輪到他百萬富翁來拔一毛以利天下,只要一直打馬斯克,一直打超級富豪,桑德斯既有名望,又不用花自己一毛錢,不用提出困難的政策,也不用花力氣說服反對的議員支持他的「政策」,這算盤不打得挺好的?
左派的「教別人當好人、做好事」族群裡,最扭曲的莫過是法國經濟學家。我一直懷疑法國的基礎教育裡,摻雜了無邊無際的盧梭思想,自由永遠在平等的後面,集體主義始終壓制個人主義,這種深遠的思想教育影響了一代又一代的法國人,在法國人腦子裡的最深處,造成了一個非常不同於美國人的看法,當多數美國人祟拜英雄,看到馬斯克會毫不吝啬的給予鼓掌的時候,法國人沒有這種「有為者亦若是」的自我激勵效應,而是有著無止盡的羨慕與嫉妒。尤其在法國的菁英教育下,能從那些Ecole畢業的人中之龍,看著不如他們菁英的粗鄙傢伙,居然有更多的財富,更高的地位,如何能甘心?如果在財富場上敗下陣來,難道不能在道德比賽站上高點?Picketty、Saez、Zucman都是這樣的產物,也是這樣的所謂「經濟學家」在推動財富稅,要讓馬斯克是第一個,也是最後一個兆元富豪。
所有為資本主義辯護的主張,包含效率、公平等等,我覺得都不比「自由」來得更重要。當你要打壓資本主義,或是資本主義帶來的財富累積,你就得取消個人的自由,而自由在美國,永遠佔在人權的第一位。美國永遠沒辦法禁槍,美國永遠不會有社會主義,因為美國人視自由為與生命一樣重要的權利。美國憲法保障了這個權利,而因為自由的美國產生了許多的美好,所以有更多的美國人會回頭來擁護這個自由的權利。基於這些理由,我不認為任何的財富稅有辦法在美國過關,這些法國左派經濟學家是無法把美國法國化的,所以馬斯克不會是最後一個兆元富豪,相反地,我們以後還會看到十兆富豪、百兆富豪,而大部份的美國人會與有榮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