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恢復性正義

阿肯色州的小岩城公立學區,面臨了許多美國城市學區的問題,因為暴力事件頻傳,加上學業成績不佳,有錢的白人早跑了,於是陷入一個惡性循環,有錢有辦法監督的家長跑了,學區只剩窮困或是不在乎學校的家庭,越沒人管,學區就越爛。學區有57%的學生是黑人,四分之三的學生是低收入戶,也大約有四分之三的學生,學術水準達不到州規定的最低標。學區只有大約二萬的學生,一年卻有二千五百件的暴力、霸凌、甚至是開槍的事件。要怎麼解決這個問題?很難,但你不能說聯邦政府沒有想辦法幫忙。歐巴馬身為第一個黑人總統,什麼政策都要牽涉到種族。像小岩城這樣的公校問題,歐巴馬的教育部做什麼事呢?「為什麼因為暴力、霸凌被停學處份的學生都是黑人?」「難怪監獄裡都是黑人,學校如果從小就這樣超過比例地處罰黑人,這些黑人長大怎麼不變成罪犯?」似是而非的正義觀,讓歐巴馬和拜登政府,進行了神奇的變革,鼓勵全國公立學校,進行「恢復性正義restorative justice」。

如果學校有暴力、霸凌的事件,學校要用輔導的方式,不要直接處罰,更不要停學這種強烈的處份。所以小岩城花了幾百萬美元,請了顧問,專門幫忙帶領類似酗酒協會常用的小圈圈討論,「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暴力衝動呢?好好地想一想來源是什麼,大家敞開心胸來討論,了解問題的來源,以後就不要再犯了。」也不處罰,不貼標籤,只溫和地輔導。你看,多好,盧梭不是說了嗎,人性本善,是社會出了問題讓人變壞,我們只要恢復這個善良人性,社會就不會有暴力問題了。但現實是這樣,請了顧問後,幾年內,學生打學生的事件,激增118%,學生打教職員的事件,激增151%。本來還想給學區一個機會的家長,嚇死,能跑的就跑了,現在學區少了近兩千學生,原先的惡性循環更形惡化。

你如果問歐巴馬和拜登的官員,為什麼恢復性正義「失敗」,他們會告訴你沒有失敗,如果沒有成功,那就是種族主義太根深蒂固。但就像我一向懷疑的,左派的良善初心,通常也都帶有自利的色彩,不信你去查查看,這些恢復性正義的團體,拿著學區顧問費的團體,都是什麼樣的人在主持。這不是小岩城一地的問題,這是全美國都在面對的左派非營利機構事業複合體。你不能不稱讚左派有創意,你要他們解決學校暴力的問題,他們也能扯到種族主義來自利,厲害。

川普的教育部終於廢止要求學校登記暴力事件的種族背景,這是正確的一步。先褪去不必要的種族色彩,才能正視公立學校長久以來的問題。但,我還是認為美國城市的公立學校爛到根去了,能躲則躲,不要拿小孩的性命和未來開玩笑。